骨之蛆,不断啃噬着他的意志。背上的陈音依旧冰冷僵硬,微弱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,是他唯一还能坚持下去的锚点。
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的通道似乎变得开阔了一些。空气中那股焦糊和机油的味道被一股更加浓烈、更加复杂的气味取代——那是垃圾、腐烂物、化学废料和排泄物混合发酵后的、令人窒息的恶臭。
通道的尽头,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