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无质、却无处不在的水流,向着整段河道蔓延开去。
鱼虾摆尾,从他身体里穿梭而过,水草摇曳,根茎拂过他的感知。
这一刻,整片河水仿佛都成了他延伸的躯体,河床的起伏、暗流的走向、乃至每一处漩涡的生成与湮灭,都清晰映照于心。
“……好了吗?”
一个有些沉闷、隔着水流传来的声音,打断了江隐的沉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