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只剩下嘴唇翕动的微弱的嘟囔,连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“鼠大,现在怎么办?我怕!”黑猪精再也扛不住心头的恐惧和肩上树枝,手忙脚乱地将狐狸从树枝上解了下来,紧紧抱在怀里,仿佛那昏迷的狐狸能给它一点安全感一样。
灰毛鼠精狠狠瞪了它一眼,眼中又是恼火又是恐惧:“以、以后等我发达了,我一定要把胆小如鼠这词儿改成胆小如、如猪!你真的是、是太丢、丢大王的脸了!瞧你这点出息!”
它那一张小小的鼠脸上,表情倒是丰富之极,嫌弃、恼怒、恐惧,可谓应有尽有的交织在一起,挤眉弄眼,显得格外滑稽。
嫌弃完黑猪精,鼠大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是催着它深一脚浅一脚地快步向前,恨不得自己立刻生出四条飞毛腿,或者变成一道没有实体的风,从这片水雾中逃出去。
两妖一前一后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浓稠的雾气中摸索着前行。
然而,走着走着,不过十几步的距离,灰毛鼠精突然察觉到不对劲。
——身后黑猪精那标志性的、粗重而慌乱的哼哼声,以及它笨重的脚步声,竟然戛然而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