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此番是奉西山大王之命前来伏龙坪谈事,若是打死那狐狸的同类,必然惊动那位螭龙,届时事情黄了不说,西山大王的惩罚可不是他能承受的。
于是他只能按捺住满心烦躁,抓耳挠腮地追问:“不是,你倒是说清楚,你修的到底是什么法术?修成了又有什么征兆?”
狐狸歪着脑袋,望着申四郎满脸不耐的模样,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,似乎在思索该如何说清自己的法术,一时间竟愣在原地,忘了言语。
河畔的风卷着残余雨丝吹过,吹动它乱糟糟的红毛四处乱飞。
周遭雨帘依旧,落英河水潺潺流淌,狐狸望着申四郎,眼中满是执拗,只待对方给出一个肯定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