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情,烈火无情,大和尚一个不小心,烧了我这伏龙坪的树林,岂不就犯了杀生戒?我这可是为你好。”
觉锋和尚捧着湿漉漉的钵盂,抓着禅杖,苦着脸道:“龙君说笑了,这冰天雪地的,草木都冻僵了,哪那么容易烧起来?要说烈火无情,您得去那边才是。”
他说着,伸手指了指西方的西山方向,那里此刻已是一片死寂,连半点火光都看不见了,只有漫天风雪,呼啸不止。
江隐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目光落在那片灰蒙蒙的西山腹地,雪落无声,却仿佛能看见那里的断壁残垣。
他忽然收回目光,看向觉锋和尚,似笑非笑道:“怎么,他们又让你来监视我?”
觉锋和尚闻言顿时哈哈一笑,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,脸上露出几分讪讪:“龙君真是太爱开玩笑了,你知道的,我是个和尚,向来和那些道士不是一条路的。”
“是吗?那这是什么?”江隐的目光微微一斜,落在了落英河对面的雪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