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龙君执意庇护西山余孽,纵容妖邪作乱,我玄门上下定然不饶!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江隐的笑声陡然响起,洪亮而豪迈,震动山野,连枝头的积雪都簌簌掉落,“原来如此,看来飞星子道友今日登门,是特意来敲打江某的!”
他心中已然通透,不管这飞星子是受了如意观等人的授意,还是本身性格便是这般嫉恶如仇、恃才傲物,今日这番话,核心便是敲打他,让他不得庇护西山逃窜的小妖,乖乖顺从玄门的意愿,任由他们清剿妖族。
可如何行事,如何修行,要不要庇护那些无依无靠、未曾作恶的小妖,又该如何庇护,皆是他自己的选择。
他江隐活了这么久,梦中二十余年历经人间冷暖,化作石雕百年看透世态炎凉,早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儿,行事自有章法与底线。
飞星子与他非亲非故,不过是初遇之人,又有什么资格对他的所作所为指手画脚,说出这般颐指气使的言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