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还得起,不用再被他威胁。
陆砚深嘴角抽抽,脸直接黑了,“你老公不都死了吗,还怎么付赎金?”
江莹叹气,“他若是知道心肝被人动了,死了也能从棺材里跳出来。但,嗝……”
她说着打了个酒嗝儿,“他……他若是知道是我做的,怕是会一掌劈死,因为他从来都不在乎我。”
陆砚深皱起眉,心里闪过一丝异样,轻声开口,“那我们还是睡觉安全一些。”
江莹像是没有听到,扭头看着窗外不再说话。
陆砚深看着她纤薄的肩颈,想说什么,又觉得自己纯属有病,跟一个醉鬼东拉西扯。
二十分钟后,车子在湖心公馆停稳。
陆砚深开门下车,看着自己黑咕隆咚的家,竟然没有之前那种空落落的感觉,反而有种久未归家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