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,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。有工人看到车队,好奇地望过来,眼神里没有敌意,只有友善的打量。
“这个国家变好了!”林钧儒喃喃自语,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波澜。1946年他来过燕京,那时候的工人大多面黄肌瘦,衣衫褴褛。
车队停在了一座红墙灰瓦的招待所前,院子里种着石榴树,枝头缀满了火红的花苞,房间里,床铺整洁,桌椅一新,甚至还配备了热水壶、台灯和收音机。
夜渐渐深了,燕京的街头亮起了路灯。
招待所的院子里,传来了悠扬的歌声,是收音机里传出的歌声,是《东方红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