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我们可以在菲律宾投资矿产开发,为南华的工厂提供原料,形成菲律宾资源供应和南华生产制造的产业链布局,实现利益最大化。”
“所以,我们完全不用担心!”
“就算南华企业报团又怎么样!”
“他们的利益诉求不同,底线也不同。”霍华德的对于南华企业的联合,不屑一顾。
“只要我们抓住他们的利益诉求,针对性地施加压力和诱惑,他们的联盟很快就会瓦解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们可以向南海航运承诺,只要他们接受我们的股份出让比例。”
“我们不仅可以让鹰酱本土的造船厂与南海航运签订技术协作合同,让他们获得造船厂设计与建造技术,还可以为他们提供订单担保的贷款。”
“这样一来,他们为了获取更多的订单、技术和贷款,必然会倾向于与我们合作,甚至可能会主动劝说其他企业妥协。”
戴维听了,茅塞顿开,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:“格雷厄姆先生,您真是太英明了。这样一来,我们就能各个击破,实现我们的谈判目标。”
霍华德微微颔首,没有说话,这只是谈判策略的一部分。真正的谈判,还需要根据现场的情况灵活调整。
他,霍华德·格雷厄姆,将作为鹰酱资本的代表,在这场博弈中,为鹰酱争取最大的利益,也为自己的职业生涯,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他放下手中的资料,伸了个懒腰,目光投向窗外的逐渐清晰的城市。
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迎接这场属于资本的盛宴与战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