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年,达到了700美元;到了1962年,这个数字飙升到了1060美元。
这个数字,不仅是东南亚,就是在整个东亚,都是一个足以让周边国家眼红的数字。
兰芳的人均GDP只有100多美元,南华的人均GDP也不过300多美元,就连日本的人均GDP也只有600多美元。
东华人走在街上,腰杆都挺直了。
他们开着荷兰进口的汽车,看着荷兰进口的电视机,嘴里说着荷兰语,手里拿着荷兰的护照,活脱脱就是一群生活在东南亚的荷兰人。
1960年,巴厘巴板的总督府旁边,建起了一座高达十二层的政府办公大楼,这是婆罗洲地区,第一座超过十层的建筑。
不过,随着经济的发展,东华首都巴厘巴板的高楼大厦也越来越多了。
1962年冬,相比东南亚的战争和动乱,东华则显得格外的安静。
谢国安站在政府办公大楼的顶层,俯瞰着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,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
他还记得1955年,那些激进青年在总督府前游行,喊着独立的口号。但是现在,那些青年里,有的成了教师,有的成了工程师,有的成了商人,再也没人提独立的事了。
他明白,东华的繁荣,是建立在荷兰的援助之上的。他也知道,这种繁荣,可能不会长久。
但他更知道,至少现在,东华的人民过得很好,这就够了。
“总督,最后一批土著都送走了。”秘书走了进来,把土著迁移的报告递给谢国安。
东华从成立那天开始,就强制迁移当地的土著居民。这些年东华政府一共迁走了40多万达雅族人,26万马来族人,还有12万土著部队居民。
到了1962年,最后一批5万人土著部落居民也将被迁移走了。也就是说,东华的120万人口中,都是华人或者是和华人结婚的土著女人。
“总督,南华在苏拉威西岛的那些将军们,最近在东华购买的土地越来越多了,我们真的不限制一下吗?”秘书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不用,随他们去吧!东华本来就有他们一份,还有这种事以后不要再说了。”谢国安对此也很无奈,毕竟东华的成立,离不开这些将军。
东华目前的政治格局彻底分成两派,一派是南华的开国功臣,一派是对南华建国有帮助的新华商。军队和警察现在被功臣派掌控,政府被华商派掌控,多年相处下来,已经形成一种平衡。
但随着东华高速发展,被分到苏拉威西岛的将军们,心里开始不平衡了。苏拉威西岛除了望加锡,其他地方都是原始森林,开发难度极大。
经过南华的协商,苏拉威西岛的将军们开始把家族的投资重心,放在了东华。苏拉威西岛除了望加锡外,成了东华和南华流放土著的地方。
远在欧洲的荷兰,也因为东华的事情,爆发了激烈的争吵,就如同过去的八年那样。
1962荷兰的财政报告上,出现了一个刺眼的数字。对东华的援助金额,占到了王国对外援助总额的60%。
这个数字在荷兰议会里,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“我们的纳税人,辛辛苦苦赚来的钱,为什么要拿去养东华的公民?”一位来自阿姆斯特丹的议员,在议会里拍着桌子质问道。
另一位议员立刻附和:“没错!东华人拿着荷兰国籍,享受着荷兰的福利,却连一分钱的税都不交。这样的伙伴关系,我们不想要!”
德里斯站在议会的讲台上,面对着议员们的质问,一脸无奈。他知道,议员们说的是实话。
东华就像一个无底洞,源源不断地吞噬着荷兰的财政资金,可他又能怎么办呢?
他只能拿出东华的经济数据,对着议员们说:“各位议员,东华的经济正在飞速发展。”
“1955年,东华的人均GDP只有92美元,现在,已经突破了1000美元。用不了多久,东华就能自给自足,甚至还能反哺王国。”
议员们显然不买账。一位来自鹿特丹的议员,冷笑一声:“反哺王国?德里斯大臣,你看看东华的税收报告!他们的税收几乎为零!他们就是一群只吃不干活的白眼狼!”
“等等,你说刚刚什么?1260美元?!”一名议员反应过来,惊呼道,“要知道,荷兰的人均GDP只有1342美元,这还是殖民地吗?”
“他们是怎么做到的?”另一名议员问道。
来自鹿特丹的议员冷笑一声:“怎么做到的?用我们的钱做到的!发电厂是我们建的,铁路是我们修的,学校是我们盖的。他们什么都不用做,只需要伸手要钱,就能坐享其成!”
财政大臣慢条斯理地说:“议员阁下,话不能这么说。东华的经济发展,也带动了我们的出口。他们的石油、橡胶等等原材料,供应了我们的工厂,这是一场不错的交易。”
“不错?!”鹿特丹的议员气得拍了桌子,“我们付出了真金白银,他们付出了什么?”
“他们一分钱税都不交!而我们的纳税人的钱,被他们当成了羊毛,薅了一遍又一遍!”
他的话,让议会里陷入了沉默。
东华的税收政策,一直是自主制定的。谢国安总督以“东华经济尚在起步阶段,需要休养生息”为由,制定了极低的税率。
对于企业,免征企业所得税。对于房子、工人征收的税收都低得可怜。十年时间,东华没有向荷兰上缴过一分钱的税收。
关于东华的事情应该如何处理。
有人说,应该修改宪章,收回东华的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