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炙烤着回音群岛对面的海岸,咸涩的海风裹挟着血腥味在战场上盘旋。
兽人与牛头人、巨魔的联军隔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对峙,双方战士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。
“叛徒!”一名兽人战士挥舞着战斧,唾沫星子飞溅,
“你们牛头人早就在塞拉摩给人类当奴隶!吉安娜的走狗!”
河床对面,一名牛头人战士重重地踏前一步,大地仿佛都在震颤。
“放屁!”他的声音如同雷霆,
“我们为部落流过血的时候,你还在喝奶!塞拉摩的码头和工地上也有兽人的身影,凭什么只指责我们?”
“够了!”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压过了所有争吵。
凯恩·血蹄高大的身影从牛头人阵营中走出,他沧桑的面容上写满了失望与愤怒:
“这种毫无意义的指责只会让真正的敌人偷笑。加尔鲁什在哪里?让他出来面对我!”
巨魔阵营中传来一阵骚动,沃金缓步走出,细长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:
“说得好,老朋友。爆炸发生在兽人把守的区域,我们巨魔连靠近都不被允许。
现在他们却想把责任推给我们所有人?”
兽人阵营后方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战士们自动分开一条道路。
加尔鲁什·地狱咆哮身披黑色重甲走来,血吼战斧在阳光下泛着不祥的红光。
“叛徒总是最后一个承认自己的罪行。”加尔鲁什的声音里带着讥讽,
“凯恩,你老了,老得忘记了自己的荣耀。
你的族人私下与吉安娜交易,为了塞拉摩提供的粮食,你们牛头人出卖了部落的情报。
这就是为什么爆炸摧毁了奥格瑞玛——因为你们出卖了它!”
凯恩的鼻孔喷出两道白气,他缓缓抽出自己的符文长矛:
“年轻的地狱咆哮哪,你父亲格罗姆是个真正的英雄,但他至少懂得尊重其他种族。
而你,只会用谎言和猜忌分裂部落。”
“谎言?”加尔鲁什狞笑着举起血吼:
“那就用玛克戈拉来证明谁在说谎!按照传统,一对一,至死方休!”
战场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回荡在群岛之间。
玛克戈拉——兽人最神圣的决斗仪式,不容拒绝,不容干涉。
凯恩深深吸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沃金:
“老朋友,如果我倒下,不要为我报仇。
这场毫无意义的内战必须停止,否则部落将不复存在。”
沃金眯起眼睛,缓缓点头。“愿神灵庇佑你,老朋友。”
凯恩迈步走向河床中央的空地,每一步都沉稳如山。
加尔鲁什早已等在那里,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。
“开始吧。”凯恩摆出战斗姿态,长矛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般轻盈。
加尔鲁什没有废话,直接发动了狂暴的攻击。
血吼划破空气,发出尖锐的啸叫。
凯恩侧身闪避,长矛如毒蛇般刺向加尔鲁什的咽喉,逼得后者不得不后退。
“你就这点本事?”凯恩的声音平静中带着失望,“格罗姆的儿子只会蛮干?”
加尔鲁什怒吼一声,再次扑上。
这次他的攻击更加狂暴,战斧舞出一片血色旋风。
凯恩沉稳应对,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,长矛不时找到空隙刺向加尔鲁什的要害。
战斗持续了十几分钟,加尔鲁什的呼吸开始粗重,而凯恩依然保持着稳定的节奏。
观战的战士们屏息凝神,这场决斗不仅关乎个人生死,更关乎部落的未来。
“你累了,年轻人。”凯恩在一次交锋后说道,
“认输吧,只要你退位并承认错误,我们可以一起重整部落。”
“闭嘴!”加尔鲁什突然改变战术。
他知道凯恩不想马上取他的性命,只想击败他并让他承认错误。
所以他假装踉跄露出破绽。当凯恩的长矛刺来时,不得不避开他的要害。
而加尔鲁什趁机侧身,血吼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劈向凯恩的腿部。
牛头人一个恻隐之心害了他。
凯恩反应极快,但还是被斧刃划破了小腿。
他闷哼一声,后退几步稳住身形:“卑鄙的偷袭,这不是玛克戈拉应有的荣誉。”
加尔鲁什没有回答,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红光。
然后趁对方受伤之际,发动更猛烈的攻势,很快又在凯恩身上开了几道口子。
“你你竟然如此卑鄙!”凯恩单膝跪地,长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“为了胜利,不择手段。”加尔鲁什冷笑着走近,“老家伙,你的时代结束了。”
就在血吼即将落下的一刻,天空突然暗了下来。
巨大的阴影掠过战场,双足飞龙的嘶鸣让所有战士本能地伏低身体。
一个披着狼皮披风的身影从高空直接跃下,萨满祭司的闪电在落地瞬间形成耀眼的缓冲光环。
“以先祖之魂的名义!”萨尔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。
毁灭之锤重重砸入沙地,元素之力形成可见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。
距离最近的几个战士被震得踉跄后退,沙地上出现了清晰的同心圆裂纹。
加尔鲁什的瞳孔剧烈收缩:“萨尔?”他的声音里混杂着震惊与不甘。
凯恩则缓缓收起战斗姿态,长矛尾端在沙地上划出代表和平的圆弧。
萨尔的目光扫过两位战士,最后定格在加尔鲁什染血的战斧上。
“我离开时交给你的不是武器,加尔鲁什,”他上前站在加尔鲁什面前解除了他的武器,“而是整个部落的未来。”
随着他的动作,早已埋伏在周围的霜狼氏族卫兵迅速控制了局面。
“萨萨尔,我”加尔鲁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