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雾,神情上冷漠得可怕。
哀嚎了好久,在一次次的自我怀疑中,黑雾只剩下薄薄的一小团,它喘息着看着白吉安娜: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,你到底有什么用心。我现在已经无法分辨真实与虚幻。我是虚无的使者,现在却无法分清真实与虚假。”
白吉安娜根本没理会古神的悲鸣,她直直地盯着快要消散的古神,低声但清楚地告诉它:“你以为我为什么放弃了名字与身份,亿万年来潜伏在凡人中,在躲避与对抗的东西是什么呢?”
“是——”古神精神振作了一下,它不确定地问,“难道你是在对抗,对抗命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