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吞噬着他的灵魂。理性与感情的冲突,让他觉得自己快变成两个人了。他握紧了拳头,指甲都深深地刺入肌肉中,鲜血慢慢地流淌下来,他却丝毫感觉不到了一点疼痛。
“铛铛”的钟声不住响起,提醒外面的虫情更加严重。而这一切,范达尔却没有反应。他站在要塞大门前,任凭手中的鲜血直流。人却像失去了灵魂与依托。
在各种纷乱与忙碌中,一个哨兵冲过四散的人群,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,当她看到范达尔伫立在大门前,马上跑去,气喘吁吁地说:“报告大人,找到小姐。找到小姐了!”
这一声呼喊,仿佛激活了范达尔的灵魂,他重新抬起头,一把抓住报信的哨兵,激动地问:“她在哪?”
“在家里的杂物间里,自己一个人躲起来了。”哨兵也是激动地喊道。
“她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!”范达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恢复了精神。他命令道:“看好小姐。我需要在外面指挥。家里就拜托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