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艰难搏斗的部下,又看了看西边联盟那高效而残酷的毁灭风暴。
老兽人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战斧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。那是对盟友强大力量的忌惮,是对这种“浪费”行为的不解,但更深处的,或许是一丝被对比出来的、关于战争方式的沉重反思。显然联盟更注重于战争的胜利。为此不惜千里迢迢地运来昂贵的燃油,烧掉极具价值的虫子。
而在塞纳里奥要塞的观察台上,玛法里奥和范达尔也目睹了这一切。大德鲁伊的眉头深深皱起,联盟这种近乎“净化”般的战斗方式,强大,高效,但却与他所信奉的自然之道隐隐相悖,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。
德伦和吉安娜则站在另一处,看着烧烤现场。
“看来,”德伦轻声道,“我们的‘技巧’展示得还不错。就是有点费油。”
吉安娜则笑道:“如果只是费点油,费点钱,就能保证战争的胜利,那所有国王与领主都会高兴地跳起来。”
“那倒也是,战争其实就是比钱嘛!那边的兽人恐怕还在为一个完整的虫尸而收着力气打吧。”德伦也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