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价值千金的艺术品。这样的说法可以糊弄过去,大家也没有怀疑。
威克莱立,又喝了一会酒。越喝越烦躁,他站起来走了几圈,心中总有不祥的预感,这次任务不会顺利。
他悄悄地走进侧间,换了一套衣服,又从另一条密室离开了酒馆。当他从旧城区一间破旧的小巷里钻出来时,整个人已经变了个样。从刚才温文尔雅的酒馆老板,变成了一个用皮罩遮住一只眼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凶悍之气的混混模样。这样的人在旧城区随处可见。
他熟练地穿过旧城区曲折迂回的小街小巷,来到了一间矮小的房屋前。脚一蹬,爬上二楼的气窗,轻轻地敲了敲。等听到里面有动静时,才小声地叫道:“是我!快让我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