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体内钻出,朝着周围的人扑去——竟是子母同心蛊的母蛊!
“小心!”杨哲大喊着将蛇蛊婆和青年推开,自己则用苗刀劈开血虫。但母蛊太多,还是有几只钻进了他的手臂,开始啃噬血肉。阿青吓得脸色发白,杨哲却对她摇了摇头,催动蛊灵之力:“净蛊·归元!”
金色光流在他手臂上流转,血虫遇到金光,顿时惨叫着化作血雾。疤脸男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,被蛇蛊婆的青蛇一口咬中咽喉,当场毙命。
战斗结束后,蛇蛊婆看着杨哲手臂上的伤口,递来一瓶药膏:“这是‘解蛊膏’,能除尽余毒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蚀心堂背后是‘邪蛊盟’,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烦。千虫教、影盟,都是万蛊盟的分支。”
杨哲心中一震:“邪蛊盟?”
“一个想统治所有蛊师的邪派联盟。”蛇蛊婆说,“他们一直在找‘净蛊体’,说要用来炼制‘邪蛊之王’。你杀了千虫教的人,又毁了蚀心堂的尸蛊虫,他们很快就会盯上你。”
杨哲摸了摸蛊引布包,布包烫得厉害,仿佛在印证蛇蛊婆的话。他看向阿青,阿青正低头安抚受惊的冰蚕,眼神却很坚定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杨哲笑了笑,将药膏涂在伤口上,“他们要找我,我就在滇南等着。正好,我也想会会这个邪蛊盟。”
蛇蛊婆看着他,点了点头:“灵蛇寨欠你两条人命,以后若有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她递给杨哲一块蛇形玉佩,“拿着这个,到了滇南的‘蛊师城’,能找到我们的人。”
离开落蛊镇时,夕阳正染红山林。阿青看着手里的玉佩,突然问道:“蛊师城是什么地方?”
“据说那里是蛊师的聚集地,各个势力都在那摆摊交易。”杨哲望着滇南的方向,“我们去那,一是为了收集各种材料,二是为了查清楚邪蛊盟的底细。”
竹篓里的银丝蚁似乎听懂了,发出欢快的“咔咔”声。前路依旧充满未知,但杨哲知道,只要身边有阿青,有这些并肩作战的伙伴,再强大的邪派,也挡不住他们。而那神秘的邪蛊盟,终将在他们的面前,露出真正的面目。
抵达蛊师城时,正赶上每月一次的“蛊市”。不同于落蛊镇的紧张压抑,这里更像个热闹的集市,只不过摊位上摆的不是寻常货物——有装着异色蛊虫的琉璃瓶,有刻着虫纹的青铜令牌,甚至还有用蛊蜕编织的护身符。
“东边那片是‘死物区’,专门卖古蛊器。”杨哲拿着灵蛇寨族人给的地图,指着市场尽头的摊位,“我们去那看看,说不定能找到培育笑面蛊虫卵的合适容器。”
死物区的摊位大多铺着旧毡布,摆着锈迹斑斑的铜器、碎裂的陶罐,摊主多是些头发花白的老人,眯着眼晒太阳,仿佛对生意毫不在意。阿青被一个绘着蝴蝶纹的陶碗吸引,杨哲却在角落的摊位前停住了脚步。
那摊位上堆着十几个破损的陶罐,看样子像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,表面糊着泥垢,标签上写着“清末民窑,十块一个”。杨哲的目光落在最底下的一个陶罐上——它比其他罐子小些,罐口有细微的磕碰,但若仔细看,能发现泥垢下隐约露出暗红色的纹路。
“老板,这罐子怎么卖?”杨哲踢了踢罐子,故意装作不在意。
摊主是个缺了颗牙的老头,瞥了眼罐子:“破成这样,送你都嫌占地方,给五块钱拿走。”
杨哲没还价,付了钱拎起罐子,转身时正好撞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。男人戴着金丝眼镜,手里拿着放大镜,正对着一个陶罐啧啧称奇:“这‘缠枝纹’虽仿得像,但虫脚的弧度不对,一看就是新活。”他见杨哲手里的罐子,嗤笑一声,“这种破烂也捡?小心里面藏着‘腐甲虫’的卵。”
杨哲没理会,拉着阿青走到僻静处,从竹篓里取出银丝蚁,让几只蚂蚁爬到罐口。银丝蚁对古蛊器的气息格外敏感,若是普通陶罐,它们只会绕道走,此刻却顺着罐口往里爬,还发出兴奋的“咔咔”声。
“果然有东西。”杨哲掏出随身携带的软布,蘸了点清水,轻轻擦拭罐身的泥垢。暗红色的纹路渐渐清晰——不是寻常的花纹,而是由无数细小的虫形图案组成的环形阵,这是《蛊经》里记载的“养魂纹”,是汉代蛊师专门用来存放虫卵的阵法,能缓慢释放地气滋养虫体。
“这是汉代的‘育蛊罐’!”阿青也看出了门道,“你看这纹路的收尾处,和古墓壁画上的笑面蛊图案有点像!”
杨哲指尖凝聚一丝蛊灵之力,轻轻点在罐底。罐身微微震动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。他翻转罐子,发现底部有个极小的“蛊”字印章,笔画古朴,正是汉代官方蛊师的标记。
“这罐子在当时,相当于现在的‘无菌培养皿’。”杨哲掂了掂罐子,“而且看这养魂纹的完整度,至少能值这个数。”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百?”阿青瞪大了眼。
“三千都不止。”杨哲笑了笑,“前面有家‘鉴古堂’,是灵蛇寨相熟的铺子,我们去那问问。”
鉴古堂的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看到罐子时眼睛一亮,连忙拿出放大镜和软尺:“这……这是‘汉八刀’风格的育蛊罐啊!你看这养魂纹的包浆,还有罐口的‘蚀痕’,是常年存放虫卵才会有的痕迹!”他越看越激动,“小兄弟,这罐子你打算出手吗?我给你十万!”
杨哲略一沉吟:“老板知道这罐子的来历?”
“早年听我师父说过,”老板搓着手,“汉武帝时期设过‘蛊官’,专门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