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
说实话,我刚刚只敢推算他或许比6:30更早一些出门,但我真不敢想他是连夜赶过来的!
这太劲爆了!
如果不是一颗心扑在这儿,不会有人这么干的!
除非十七八岁情窦初开,体格好,精神好,以爱情为重的小年轻。
可我深知我和他都不是那个年纪。冲动在我们两个身上,按理来说应该是体现在性上。
可他连夜过来。
我觉得感动却又心疼。手抚摸着他半边脸,这次终于把关注点放在他眼角的青黑上。
对他说的话毋庸置疑。
我的声音也变得更动情一些,里面还夹着心疼:“怎,怎么连夜赶过来?你不是说这是单位大院,不会有问题?”
“刚刚不是说了,不放心。”
“那你来了你怎么不说一声?”
“大晚上的你们女人不睡美容觉,起来干什么?”
“那也不能让你一个人……”
他用两个手指点在我的唇上。后面的话不让我说了。
又把手指扯走,嘴角一扬,脸上的笑现在都是疲惫的。
“好了,不说这么多了,你没事儿就行。我来的时候也快天亮了。”
一滴泪从我眼角滚落出。被他的目光锁住。
他紧盯着,在眼泪划落到我的唇角时,抬手擦干。
“行了。这么担心我?”
“这不是说的废话吗?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很冷漠很无情的人吗?没有心吗?”
他笑着把我拉进怀中。我的双手被他领着环着他的腰背。
他在我耳边说了好几个“好了”。
然后转移话题:“带我上去看看?”
“?”
“我还没看过这个房子。找人帮忙,但我人不在。”
我于是明白他的意思。
本来是打算回老家喂猪,但他没看过,又是出钱出策划的人,我当然不能拒绝。
而且我把家里收拾的像模像样,也想让他看看。
于是我们两人又回到这个出租屋。
门锁一开,我一只脚踏进去,扭着身子和他说:“看吧,是不是觉得还……”
话刚说到这儿,突然腰上多了一个力。
只感觉天旋地转,我整个人倒在了后面的沙发上。红木沙发有点硌人,但我的后背有一只手垫着。
“唉,你怎么……门~~”
话刚说到这儿,门就被他搭在红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腿,轻轻往后一够,把门踢关上了。
他的声音和他的脸,都在我头顶上方,很近很近。
他把我的头发扒开:“还有别的吩咐吗?”
“……你……”
我揪着他衣领:“你不是说没看过,就是上来看……”
“一会儿再看。”他彻底靠近了,抓紧我的腰,让我专心一点,不要分神。
……
40分钟后,我的电话响了。没想到居然是小平打过来的。这个时间点,她不应该正在热衷于约会,怎么还有心思给我打电话?我还有点纳闷呢,然后把烟头一灭,把我往怀里一搂。
“接吧。”
“……”
我迟疑了一两秒后,半边脸贴在他胸膛。
接听。
“喂,梅姐,你在哪儿啊?”
“……怎么了?有什么事儿吗?”
怎么好端端的问我在哪儿,他们该不会是……
刚想到这儿,人家就真的验证了我的猜想。
“在你家门口啊。你不是说回来喂猪?敲门怎么没人啊?”
果然!我从床上坐起来,扭头看王浩,他又抖出一支烟叼在嘴里,眼神问我怎么了。
我用回答小平的方式暗示他:“哦……我路上碰上一点事,还没到家。你怎么又跑到我家那儿去了?”
王浩的神色沉了沉,不过也只是短暂的几秒,然后继续抽他的烟。
他好像一点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,亦或者说他早就想到了这一出?
有可能是李小开……毕竟王浩从贵阳过来,只要从李小开他姐身边离开,人家姐弟俩只是发个信息或是通个电话,很多事情一目了然。
“哦,没什么,我们刚刚也是有点事儿过来。还以为你在家呢。”
“我还没到,我走路的。你们……这么早就约会啊?”
“……还行吧。也没有很早。”
我本来还在头疼要怎么接这个话,想找个借口赶紧挂了。却没想到王浩在我耳边提示,他说既然他们在,让他们顺便把猪帮你喂了。
我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盯着他。
最后鬼使神差的,按照他刚刚和我说的,真的就这么和小平提了。
我说有点事要处理,有一把备用钥匙,就放在房子附近。让他们拿钥匙开门帮我喂猪。
这种整蛊人的事儿还是我长大后第一次做。说实话很痛快也很刺激。但电话挂断后,我又隐隐担心会不会节外生枝。
王浩却不以为意。
“既然他们愿意去,就让他们帮忙呗。反正你也帮了她这么多,让她做点事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有点……报复心理呀?”
他叼着烟,话说的还算清晰:“怕了?”
“非也,我只是有点不太习惯。你是不是和李小开有什么解不开的误会或者别的事儿瞒着我啊?”
他定睛看我:“怎么这么问?”
然后把烟从嘴里拿出,往旁边一个一次性杯子里抖了抖烟灰。
“没什么呀,就觉得你不会针对一个女人。所以也不会针对小平。但你刚刚这个事儿确实有点损失风度。
所以我就只能盲猜是和李小开有什么过节。
我猜的对不对?”
他嘴里嘶了一声,然后重新把我拉回去。他的头在我上方,目光也在我脸上流动。反手灭掉烟,直接丢进一次性杯中。烟头沾了水,一下子就熄灭了。
我却被他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