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知道我心术不正?”
“……”
这还承认上了?
果然男人厚起脸皮来就没有女人什么事儿了。
“总之你不要想太多,不会有人觊觎你,Ok?有时间多想,不如走快一点!”
“走这么快,是心慌?还是心虚呀?”
这男人怎么……怎么现在说话这么欠揍的?
我想收回之前心里说比以前更喜欢他的那个想法。
最后瞪了他一眼加速回家。
回到家我就一头扎进厨房。也不知道一会儿李小开和小平会不会回来。不过我发现自打我出去时,接到张健那一通电话后,我就完全不在乎李小开和小平会不会过来碰到我们。
王浩出现在这儿,他不可能什么都没考虑。但他没走,就证明他也不慌。
他都不慌,我慌什么?
于是整颗心都沉了下来。做饭弄菜,中途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儿。两个小家伙在打量家里的变化。
“妈妈这个窗户被封住了,什么时候弄的呀?”
儿子问。
“妈妈,这个窗户好像可以打开耶,可以从里面打开。”
女儿说。
刚刚进来我还没太注意,人虽然回来了,但是魂还落在后面。满脑子都还是王浩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荤言荤语。
“我看看。”
我回了一句。
还伸手试了试。之前人家师傅还说没有这种先例,我还以为就按照之前装防盗窗的方式装。
也没想到最后自己居然成了那个先例的享受者。
王浩也抵达门口,斜靠着门窗,双手环胸,看着我们三个,嘴角浅笑。
还得是他。
办事牢靠不说,让人挑不出毛病,又很先进。
住在这种房子中,得确要考虑安全隐患。
对外对内都得有后手。
万一家里有点什么事,窗户还能打开,人也可以逃出去。
两个孩子还在窗台玩,王浩关门走进,和我一块儿扎入厨房。
一开始还好好的,他洗个手后,就从背后抱着我。
“干嘛呀?孩子还在外面呢!”
我的声音很小,还有点发颤。
“怕什么?他们又不是不认识我。”
他的呼吸全都在我脸上,在我脖子间。
“哎呀,你别……”
我反用手肘、肩膀推他。
“放心吧,看不见。”
“那也不行,你这样我不好操作。”
“你要操作什么?”
“……没看见我要切菜吗?”
这话一说完,刚刚洗好的土豆被他放到菜板中央,然后他领着我的手,把土豆均匀的切成薄片。
这刀功熟练的程度让我都叹为观止。
于是早就忘了他从背后抱我的事儿。现在还是半包围状态。
我忍不住好奇,说:“王浩,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厨师啊?还是在那里练过?”
“怎么?我切得你很满意?”
“去!你好好说!”
“这不是用点心就能做好的事儿吗?哪有你说的这么玄乎?”
我本来还想套点儿他以前的事儿,没想到这家伙守口如瓶就是不说。
随便他吧,反正现在这样就挺好。我只要知道他不是杀人放火的罪犯就行。
毕竟能把房子租在这里的人也不至于有这些前科。
我好像想的有点多,有点远了?
“妈妈,王叔叔,你们在干嘛呀?”
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差点把我电死在原地!
我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。都怪王浩,早就跟他说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在,让他注意点注意点,他就是不听!
真是气死人!
现在我看他怎么回!
我在这儿已经抖了好几抖,心理压力大得很,人家王浩好像根本没什么事儿,被我推了也没松开,把剩下的那个土豆依旧均匀的切成薄片。
声音淡淡的回:“你妈妈说叔叔切的土豆片儿又薄又好,我教她切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轻松把事情应付,还往自己身上揽功?
还说的是实话……
我刚刚怎么没想到呢?
不过话说回来,我为什么要想?又不是我固执非要他帮我切的,是他坚持要从背后抱着我!
我于是在他刀刚放下后,找机会拉开他的手,走出厨房。
“你帮我把那些全都切好吧,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既然刀工不错,那就好好展示你的刀工吧!
我倒是想清闲清闲。
两个孩子黏着我,我出来洗手的时候就一直跟在我左右。
“怎么?这是饿了还是?”
“没有。妈妈,老师说让我们回来做一个自己喜欢的玩具,用什么做都可以。我和姐姐没想好做什么呢!”
儿子说。
我这才恍然大悟,今天事情有点多,我都没问他们老师有没有布置什么任务。幸好儿子提醒,要不然明天去指不定要挨批评。
“是你没有想好要做什么,我早就做好了好不好!”
女儿却不背锅,直接否了。
果然女孩子确实要让人少操点心。尤其她还比儿子大一岁。
虽然儿子没有表现出自己在幼儿园的不适,但我隐隐还是有感觉。他和女儿的对话,还有被老师关在厕所哭,我都放在心上的。
我听到他被老师关在厕所哭的时候,心里就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,是很难耐的。
但老师也是出于无奈。
幼儿园的孩子都还没什么主见,见一个人哭,然后想着父母不在身边,也会跟着哭。
我们在家里带一个两个孩子,哭起来自己都头疼,更何况是一个班几十个孩子。
也能理解老师。
再者,我看他们没怎么过度停留在不适应和哭的这件事上,又觉得自己应该把度量放大一些。
或许不提,会让他们成长得更好更快。
“哇塞,我们小静这么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