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系统抹除了,连哭都没地儿哭去。”
阿晴凑近了一些:
“所以,趁着还没出事,他们俩一合计,直接办了个旅游签来了A市。”
“到了这儿,就把证件一撕,往公园长椅上一躺,等着治安队来抓。”
“那时候这bUg还没堵上呢。治安队一看是黑户流浪汉,二话不说,打包送进了化工厂。”
“虽然是强制劳动,但管饭啊,还有宿舍住!”
阿晴眼睛发亮。
“我爸妈在厂里那是真拼命啊,任劳任怨干了五年,硬是从黑户劳改混成了正式工,最后拿到了A市的户口。”
“虽然累得一身病,但我爸常跟我说,这辈子最值的投资,就是当年那张来A市的车票。”
宋若雪沉默的点了点头,顾家的“暴政”,对于那些只想安稳过日子的老实人来说,或许真的是一种仁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