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柔被他堵得没话了,气哼哼地在凳子上坐下。
“宁司昭,我警告你,咱们说好的,香方偷出来是暂时的,等五儿被发卖了,我们就要还回去。”
她锐利的眼神像扎透宁司昭一般:
“你可不要动什么歪心思,打那香方的主意!”
宁司昭哎哎叫屈:
“嫂子,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!这香方对国公府来说有多重要,我能不知道吗?要是被父亲知道我碰香方一个手指头,他能剁了我的手。更别说旁的,我是不敢的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!”沈月柔严肃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