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忍心,滴下泪来:
“寒儿,你现在还不明白吗?夏德河岂止想要这个丫鬟,他更想要一个对国公府发难的机会。咱们若是不给人,怕是……”
“娘……”宁司寒还要苦苦哀求。
沈月柔却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她的脸色极白,像一张白纸一般,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。
“父亲、母亲。”
她摇摇欲坠地伏在床边,艰难地挤出几个字。
宁夫人吓得不行:
“你才好了些,又坐起来做什么?当心伤了胎!”
沈月柔却惨然一笑:
“我在鬼门关走过一回,又有何惧?”
“我只有一个请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