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垂,一定十分可怕。
可偏偏,德隆还支起下巴,很感兴趣地,欣赏她痛苦的表情,和血斑斑的耳朵。
仿佛,在赏玩小动物濒死挣扎的惨状。
而后,她蹙起眉头:
“贱人就是贱人。”
“什么好东西到了她身上,都被弄得脏了。”
“简直污本公主的眼。”
她的面上,勾起一抹令人生寒的笑容:
“既是不配戴,那么,便取下来吧。”
萧姨娘还来不及细想,这笑容意味着什么。
那侍女,便捏住耳环。
硬生生地,扯了下来!
这下,萧姨娘再也忍不住了,痛叫出声,泪水泉涌。
一同涌出的,还有那被扯裂的耳垂上。
蜿蜒流下的鲜血。
两股热流从耳朵流下脖子,萧姨娘坚强的的心,也被击溃了。
她也凄惨地啜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