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狗。”崔逖道。
他提起这些,仿佛在说别人似的,表情没有一丝波动。
就连亲口骂自己是狗,也毫无波澜。
反而是眼神清明,语气平静:
“但赵家不识相,兰陵侯比旁的人又傲,始终不肯低头。”
“故而,他的命运,早就注定好了。”
林妩听了默然。
意思是,赵竞之本来也有身中顽疾,苟延残喘的机会。
但是他狂妄不羁,不但没有接受圣上的招揽。
还一脚踢翻了这盆狗粮。
成功触了天子的逆鳞,所以被围剿了。
可是真顺从了天子,如崔逖这般,以命相抵,痛苦地耗着,意义又在哪里?
林妩有些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