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又爽又痛。
爽是看到粉黛轩吃瘪。
痛是,上次那个过敏症,她生生将自己的皮肤抓烂了!
她一边让人给她敷药,一边发狠:
“哼,粉黛轩坚持不了多久了,我看再过两天,姓江的,骨头还那么硬吗!”
不过,痛归痛,她还是很自得于自己的算计,充满期待:
“现如今,运城那几味药材,应当收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虽说花了几倍的价格,但宋家也负担得起,想想今后到手的方子,这些都不算得什么了。”
她漫不经心的问底下的管家:
“怎样,花了多少银子?”
管家额头冒出细汗,战战兢兢道:
“五万两……”
宋清雅双目暴凸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:
“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