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承受背后蛐蛐天子的后果,干脆把心一横,啪啪啪打起自己的嘴巴。
一边打,一边老泪纵横:
“圣上恕罪!是老臣糊涂!那宋大将军拥兵自重,恃宠而骄,威胁老臣,老臣受了蒙蔽,一时糊涂,才妄议天子……那些话都是宋大将军亲口说的,老陈只是复述……”
“那好啊。”景隆帝仍是笑。
仿佛不是在评议罪行,而是同两位近臣谈笑风生。
“既不关你们的事,那你们指认了该当罪的人,便也罢了。”
“毕竟,那诏狱,可不是你二人待得住的地方。”
“对吧?”
两人磕头如捣蒜,应之不迭。
很快,似有什么人将他们带了下去,声音渐渐地远了。
周遭寂静无声。
林妩站得身子都僵直了,不敢动弹。
却听得含笑一声:
“还不出来,在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