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,该滚大腿了。
姜斗植到底是初哥,不懂得慢为何物,一滚上去歘地飞快。
景隆帝差点弹起来。
“你这是要揭掉朕的皮!”
他痛叫道。
痛中还有点点不理解,方才明明不是这样的呀,这是不是进得有点太过了?
林妩连忙又找补:
“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,按摩亦是如此。”
“圣上,忍住!”
景隆帝有方才的舒爽记忆支撑,勉强躺了回去:
“龙体贵重,你还是适度些。”他说。
林妩和姜斗植对视了一眼,背后微汗。
这下姜指挥使学乖了,万一景隆帝吃不住痛,扯了遮眼睛的帕子,他和林妩都得玩完。
接下来还是谨慎行事吧。
这样想着,姜斗植戴上热敷手套后,动作就特别轻柔。
轻柔到,景隆帝又轻哼一声:
“嗯,这回不错。”
然后,突然抬手,抓住那热敷手套:
“捏到了,朕的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