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连春梦都没做过吧。
纯爱战士啊。
又回想起来,他除了一开始嘴贱了点,但在语言和行为上,对她甚少冒犯。
这样的人,一旦认定,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林妩真觉得自己是弄巧成拙:
“姜大人,我让你去护驾挣一分功劳,不是为了这个……”
“对在下而言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姜斗植道,眉眼终于透出一点暖意。
“而且,从今日起你无需对我这般客气,叫我斗植便好。”
林妩:“太难听了,叫植子可以吗。”
姜斗植:“……不如还是叫姜斗植吧。”
两人为无意义的问题,纠缠了好一会儿,突然听到山洞里传来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