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羞涩道。
林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撞得有点痛,这腹肌怎么跟铁板似的?
“你不是在姜斗植院子里吗,为何跑到这儿来?”
马奴似乎将她的询问当成责问,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,满脸愧疚:
“我……我是看郡主一日一夜未归,生怕出什么事……”
那慌张像做错事的样子,真让林妩不忍心,只好摆了摆手。
“无事,随口问问罢了。”
“浴汤可备下了?我要沐浴。”
马奴立即又高兴起来,脸上浮起红云,殷勤地跟着林妩入内:
“早已备下了。郡主,我看你脚步虚浮,似是久站所累。喀什人骑马废腿,专有一套按摩之法,郡主如不嫌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