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之前那样是为了辨别葵花的性别而已,万万没想到如今却被缠上了。
她还不好拒绝。
真是自食恶果……
就这样,船又行了小半个月。
白面鬼终于喜滋滋地宣布:
“过了今晚,明日便能抵达东傀谷了!”
这可把林妩激动坏了。
天天窝在船上,人都窝傻了,她真的很想很想在陆地上狂跑一圈。
于是这最后的夜晚,对于葵花的纠缠,她也宽容了许多。
葵花非要从背后抱她,将下巴放在她的颈窝里,蹭着睡,说是这样更有安全感,睡得香。
她也勉强容忍了。
就当是交学费吧。林妩麻木地想。
到了后半夜,她迷迷糊糊醒来,看到对方在她上方支起身子,似乎要下床时,她还体贴地将外衣往人身上披:
“夜里凉,你起夜多披件衣——”
熟悉的冰凉触感,再次出现在她脖子上。
接着,是骨头几乎被掐断的疼痛,和铺天盖地的窒息感。
“你找死?”
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,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