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众叛亲离甘当罪人去追逐她,可她,不会成为他的恋人。
他浓烈炽热的爱,注定得不到全心全意的回应。
这场以爱为名的奔赴,是单方面的。
在过去的数个日夜里,他也问过自己无数次:
我想清楚了吗?
她不再是需要呵护的小女子,不再是温柔小意的红颜知己,更不可能成为谁后宅的娇妻美妾。
最初以为她是深闺里娇养的笼雀,后来又以为她是误落宅邸的凤凰,而今她展现出锐不可当的手段和睥睨天下的格局,他才明白,她是遨游苍穹的鹰。
自由自在,野心勃勃,一飞冲天。
鹰不需要他的娇宠和呵护,反倒是他,要仰望鹰的身影,需要拼尽全力,才能跟上对方的脚步。
所以,他愿意吗?
宁司寒棱角分明而坚毅的脸上,露出脆弱易碎的神情,仿佛在经历无尽的痛苦。但痛苦之后,是更加笃定的决心。
他持着长枪,单膝跪下,以武将最高的礼仪,对窗子后面的人郑重道:
“臣,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