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。”大王子不耐烦地说。他对这一通口舌之争,已然失去兴趣。
再者,这女子总是能有意无意间撩拨到他,令他十分无措,无措之后便是恼怒。他自己要扮个色情狂是一回事,别人轻而易举地能影响他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他怎能容忍一个女子控制他的身心!
“本王可不是大魏皇帝那个可悲的傻瓜情种。”大王子冷笑道:“要么,我还是拧断你的脖子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