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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袍男子西烈侯,正与一个穿得花团锦簇的男子对面而坐。
“什么,跑了?”花某男执着酒杯的手一顿,不满地看了跪在地上的戴隶一眼。
戴隶不吱声。
西烈侯咳了两声,似不经意地碰了碰桌上的杯盏,丁零当啷一阵后,戴隶才收到指令似的开口道:
“飞鹰五个人围住他,但他为了逃命,将宝藏钥匙扔出去,我们没办法只能取其一,被他跑了……”
“那钥匙呢?”花某男急切地问。
“……掉进熔炉里了。”戴隶没有抬头,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