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美妙。
“得罪了,大王子。”宁司寒嗓音沉沉:“昔日在京都郊外把你伤得太狠,这次本将军会记得手下留情的。”
大王子则懒懒地摆正了脑袋,嗤笑:
“那倒不必,留情这一块,有人已经给本王充~分~留~了。”
他扯下头上的帽子,管它是袍子还是羊尾,都扔了,露出一个伤疤来,还未好全,渗着血呢。
然后,他挑眉一笑:
“所以,王上。”
“你还藏着做什么,不出来关爱关爱,你的……”
“王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