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,同当初在彭察察宅邸所见的截然不同,最后还是大王子念出了他的名字。
“戴隶”大王子说:“飞鹰现任二队长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是二队长,那是因为……”他冷笑了一下,声音居然有些讽刺:“真正的队长,是我的母亲,红莲。”
“都多少年过去了,这个位子,还为她留着呢。”
“该说那人是长情,还是惯会折磨人心?”
他这话说得古怪,林妩一时间听不出他在说谁,也没有机会细细琢磨。
因为,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戴隶已至眼前。
“公子,走吧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“可汗在等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