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一个反贼与他对峙。
他给了宁司寒一把祖传的神枪。
表面上说着逐出家门,实际却是,亲手放了家族最重要的继承人自由。
所谓亲缘断绝,却是源于最深沉的父爱。
这何尝不是在小心翼翼地,护着儿子纯真的本我?
宁司寒拽紧缰绳,低着头,在风中发出声声呜咽,然后,又被风吹去。
打这日起,连续七日,镇国军兵荒马乱。
镇国军的主心骨,大魏的定海神针,宁国公,已经七日没有露面。
军医来了又走,甚至开始从民间召集神医,到处都在传,宁国公重伤不治,遍求良方。
而在某个营帐里,却有人双目矍铄,神采奕奕。
“你说的可真?”
“太好了,被杂家等到了!”
“宁国公,居然伤了心脉,要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