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了一万种如何折磨压抑系的办法,却在掀开床帏那一刻,惊觉,被折磨的好像是自己。
“你……”
莹白发光的肌肤,隐隐约约藏在半透明的纱衣之下,纤细又不失一点薄肌的年轻身体,明明如此赤裸性感,却意外地有一种令人不敢亵渎的圣……洁。
圣洁你个托码头!
林妩眼睛倏地瞪大:
“你怎的脱成这样?不是,难道,你有裸睡的习惯吗!”
不应该呀!
她拼命回忆从前,圣子侍寝(未遂)的时候,莫说穿这种等同于没穿的纱衣,他连里衣都整整齐齐扎好,将衣冠楚楚进行到底,哪有这般模样?
“你到底是谁?”林妩甚至怀疑他中邪了,小拳拳捶到他胸口:“我不管你是谁!”
“快从圣子身上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