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公办,亦是声色俱厉,怕是说不出什么好话。”
“到那时候,王上可不要怪我。”
然而,当他和崔逖一走进房间,他就发现自己有一箩筐的好话想说。
因为崔逖屁股刚沾到椅子上,张口便是:
“上刑!”
靖王大惊失色:
“这就上刑了?还没开始审呢。先问问话吧?”
想让犯人交代,也得让对方有说话的机会呀。
但崔逖目如寒星,看着被吊在房梁下的文清,如同看一条虫子。
“没有必要。”他冷酷地说。
“疼了,自会交代。”
“来人。”
“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