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甩回去,打得他老脸火辣辣地疼。
“这,这……”江南王语塞了。
林妩趁热打铁:
“人虽有戴罪无罪之分,医者却没有身份界限,只为救死扶伤。游太医的品行如何,不影响他的医术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既然温太医不成,应当另寻良医才是,怎能就这般放置这宫女,莫不是不想她醒来,故意的?”
游家虽然低调,远离朝堂纷争,但其实亦是世家之一,与京城其他世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大臣们听林妩开了这个口后,立即跟上:
“公主说得对呀,此时非彼时,宫女安危关乎皇嗣去向,怎还为劳什子戴罪不戴罪的纠结?”
“游太医既有精湛医术,就快快召他来诊才是!”
一群倔强的大臣又闹起来了。
江南王看着到处煽风点火的林妩,心里恨得要死,可没有一点办法。若是从前,他以摄政王的身份,还可以弹压世家一二,可他刚被扒了这一层皮,哪里还抵得过这群乱吠的恶犬。
最后,只能是答应了。
于是,林妩时隔三年之后,终于再次见到了,她的义兄。
“罪臣游鸿生,见过,长公主。”
枯瘦见骨的男子,低低地俯身在地,长跪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