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远离朝堂多年,一朝回京,想要挣个大功劳好在京中立足,也是可以理解。但质疑这质疑那,兴师动众,处处打压,是否有些用心过甚了呢?”
他就差没把林妩兴风作浪,扰乱朝堂几个字说出来了。但即便没说出来,也不妨碍这顶大帽子落到林妩头上,瞬间局势倒转,林妩成了狼子野心的人。
而世家那群油子,无事“公主所言极是”,有事“公主所言她自己担事”,一个个低头看脚,明哲保身起来。
只让林妩一个女子,顶着宋党的敌意,独立于非议中央,接受审判。
直到低沉嘶哑的声音,打破紧张气氛:
“但是,也不是全无办法。”
游鸿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