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气无力的,明显是真的累了,浑身乱糟糟的,再无之前的英姿飒爽。
“没有!”
乐宁摇摇头,道:“事情太多了,要抓的人太多了,这一次,就像是抓不完一样,现在我看谁都像是犯罪分子!”
“抓了人,还要审讯,有的人嘴巴特别硬,死活不说,就要花时间去熬,市纪委的人手都不够了。”
听着这些话,秦牧的心头也是一阵沉重,他还是低估了庆安集团的倒台,对庆城的影响。
庆安集团和庆城的联系,就好比血液和血管,早已是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了。
“乐宁同志,要踩踩刹车了。”
秦牧语气很是凝重,认真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