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单独交给了田鹤。
“这件事,你私下里打听打听,牵扯面不要太广,也不要用我的名义。”
秦牧叮嘱了一句,“关于这个酒吧的具体情况,你也多留意一点,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就单独跟我说说。”
“市长,我明白了。”
田鹤一下子就领悟了其中的意思,领导老丈人开的酒吧,如果有心人要利用一下,其实是很容易的。
毕竟,酒吧做了什么事情,出了什么问题,完全可以扣到市长的头上,到时候,市长是泥巴掉进裤裆里,解释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