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不敢跟他喝了,总觉得他也被腐化了,怕以后被找麻烦。”
趁着祝正远和祝正旺聊天的功夫,祝思怡凑在秦牧的耳边解释了一下。
听着这话,秦牧这心里也有些古怪。
刚才他就想说了,这茅子可不便宜,要是祝正远偶尔喝一瓶,倒是没什么,但要是经常这么喝,那可就有问题了。
二叔如今执掌江州,该不会真出问题了吧?
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!
“行,行,你们都不喝,我自己喝,喝来喝去,还是这茅子喝的对味。”
祝正远自顾自的说着,当即给自己的杯子满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