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她于死地?”顾清瑶愣住,“你想清楚了吗,她背上不详的名头,不只是影响她家里人,婆母也会被牵连。”
妾刚收房,主君就病了,这妾便是不详之人,日后要如何处置,都不为过。可是,听雨是云氏赐的,送不详之人进儿子房中,致使儿子生病,这于云氏的名声而言,也是极大的伤害。
“母亲识人不清,偏听偏信,也该得到教训了。”裴景淮脸色极其复杂,“为人子,自然不该算计母亲,可是,若是能用这次教训,让母亲清醒一些,行事多思多想,顾全大局,也是有益的。我已经让颜墨去告知父亲了,父亲知道该怎么做。父亲虽然敬重母亲,但这样的事情,每发生一次,便是消磨他们的感情一次,再深的感情也经不起消磨,以防万一,还是快刀斩乱麻吧。”
顾清瑶见他以退为进,便知听雨这一局,已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