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好说,还是以防万一吧。”
裴景淮看了一眼颜墨,颜墨上前接过信便出门了。
“母亲这封,看着没什么,就是说许久没见母亲,很想念,想来盛京看望。但醉翁之意不在酒,怕是她想过来看听雨会不会被灭口,又或者是盯着她,不把自己牵连进来。”裴景淮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,“几年不见,她怎么会如此变本加厉?听闻傅常乐已经跟二皇子暗地联系,要韶华做二皇子侧妃了,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