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后果。
当然了,你像刘表那样作壁上观,就是不下场可不可以呢?
答案当然是可以的。
毕竟不论是曹刘还是袁绍,都不希望受到外力的干扰,尤其是不确定因素。
马腾、韩遂投河南,便可以直接发兵并州,威胁袁氏左翼。
若是他们投河北,便可以发兵关中,威胁河南侧翼。
所以才说西凉这股力量极为重要,是能够影响到战局的。
曹操命钟繇为司隶校尉,持节督关中。
所以曹营是最先能够接触到西凉军的。
曹操全力应付北方战事,现在他只能将关中事务尽数交给钟繇。
也只能选择相信他,相信这个荀彧力荐的颍川名士。
钟繇乃遣仓曹属傅干前往汉阳,面见马腾。
时马腾与韩遂为结义兄弟,虽然是塑料兄弟。
韩遂杀了马腾的妻子和嫡长子,并且交战了数年。
但关中十几个军阀中,仍旧是以马腾、韩遂势力最强。
于是两人又莫名其妙地达成了和解。
史书上并未明确记载两人是怎么和解的。
可能在这些西凉武人眼中,区区杀妻杀子之仇,不报也罢吧。
但两人现在确实是共治凉州,麾下皆有精兵万余众,实力不容小觑。
面对钟繇派来的使者,韩遂与马腾皆不敢轻慢,马上召集文武开会。
“寿成呐,你说曹操遣使前来意欲何为?”
韩遂语带玩味的问一旁坐着的马腾。
“我闻袁绍起八十万大军南下,将平河南。”
“曹操遣使来,必是向我西凉求援。”
马腾淡淡地答道。
“哦?袁军足有八十万众?”
“如此强大,我等何不回绝了曹使,交好袁绍?”
韩遂佯作惊怕,语气中却又透着几分戏谑。
堂内气氛一度凝固,在场之人皆知马腾、韩遂二人的关系十分微妙。
马腾却并不着急回话,反而问身后的少年郎道:
“孟起,你来说我等该不该回绝了曹使?”
话落,马腾身后走出来一员手持长枪的少年郎。
身长八尺,眼若流星。
虎体猿臂,彪腹狼腰。
当真生的英俊潇洒,矫健有力。
故时人皆谓之为锦马超。
声若洪钟,响彻大堂。
“古人云,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说乎。”
“今曹使既来求见,见之一面又有何妨?”
“如若说不通,再将之逐出关外,亦无不可。”
马腾闻言,仰头大笑。
“吾儿言之有理,未知韩兄觉得如何?”
韩遂只淡淡一笑:
““既然孟起贤侄都如此说了,便见一见这曹使罢。”
言讫,即命傅干入内。
“仓曹属傅干,见过两位将军。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,傅干干净利落地与二人见了礼。
韩遂冷声问:
“汝来此何为?”
傅干开门见山答:
“特来为河南做说客。”
哈哈哈……
此言一出,在场有不少人都发出了笑声。
他们虽然都是些武夫,没甚文化。
但也知古来说客,大多牙尖嘴利,弯弯肠子极多。
哪有上来就露底牌,没有丝毫委婉的?
韩遂见傅干如此直愣,心中也想欺负一下他。
这些西凉武人,就喜欢欺负老实人。
乃宝剑出鞘,面露凶光,厉声叱道:
“汝可知我等已投了袁公!”
傅干淡淡答,“未知也。”
韩遂语气更重:
“我西凉军已举众向袁公投诚,今汝既为曹刘而来……哼!”
“吾军中正缺一福物,正好拿汝头来祭旗!”
他们这些西凉武将本就是说杀就杀,没有那么多顾虑。
底下有不知情的人,便纷纷起哄,扬言要将傅干推出去斩首。
不想傅干此刻却表现的异常冷静,面对咄咄逼人的西凉众将,反倒仰头大笑。
“……哈哈哈哈哈!”
韩遂面上罩了一层寒霜,咬牙骂道:
“汝听明白没有?我等要将你推出去斩首。”
傅干笑声未绝,“干死不足惜,只是笑汝等将有祸事而不自知。”
韩遂一怔,转头与马腾对视了一眼。
马腾便问:“我等有何祸?”
傅干目光逡巡一圈,见左右武将却拔刀在手,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乃淡淡地对马腾、韩遂二人说道:
“公等既是要听我明言,奈何左右摆下刀斧手之阵。”
“此岂是待客之道乎?”
韩遂沉吟半晌,乃一挥手,示意众人把刀剑收好。
“刀斧尽已撤去,现在先生可以明说了罢?”韩遂问。
傅干点了点头,这才正步走出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古人有言,顺道者昌,逆德者亡。”
“今曹司空、刘将军,共奉天子于陈,诛暴灭乱,法明国治。”
“上下用命,有义必赏,无义必罚,可谓顺道矣。”
“袁氏背王命,驱胡虏以陵中国。”
“宽而多忌,仁而无断。”
“兵虽强,实失天下心,可谓逆德矣。”
“今将军既事有道,不尽其力,阴怀两端。”
“欲以坐观成败……”
傅干一针见血指出马腾、韩遂二人欲作壁上观的想法,故语气中带有几分戏谑。
“……干只恐两位将军成败既定,奉辞责罚。”
“将军先为诛首矣。”
傅干的意思也很明确,告诉马腾、韩遂。
你二人想坐上看虎斗,就慢慢看吧。
等战事结束后,河南方面可是要给你们二位来个三族消消乐的哦~
此言一出,马腾、韩遂皆面有惧色。
他二人到底还是西凉武人出身,有着与其他武人一样的缺点,缺乏政治头脑。
面对傅干的言语恐吓,二人一时间竟真的被唬住了。
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