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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二人手下的兵团更是汉末顶尖,他们的加入,无疑是使河南如虎添翼。
“愚夫蠢汉,如何向曹刘不向孤耶?”
袁绍暗叹,这才几年时间,南方势力居然都被河南给拉拢过去了。
“明公,我们仍有一大外部势力,可以为我军助力。”
逄纪小声提醒道。
袁绍眉梢一挑,问:
“元图莫非言指荆州刘景升耶?”
早在二袁争霸时期,刘表就已经和袁绍眉来眼去了。
虽然两家一直没有签订明确的盟约,但刘表的确和袁绍关系一直不错。
而且他的地理位置也很好,坐落于河南左腰。
他要是发起进攻,无疑会极大缓解袁绍一挑二的压力。
“刘景升此人有名无实,并无进取天下之志。”
“今见河南、河北相争,未必肯下场干预。”
谋军校尉应劭有些担忧地说道。
袁绍却表现的很自信,对应劭的担忧不以为然。
“孤倒觉得刘景升此人野心不小,只要他有半点眼光,当知此战关乎天下大局。”
“若是作壁上观,将来不论谁胜谁负,他都难以得利。”
“以刘景升之才略,想必不会犯这样的错误。”
微微一顿,又接着补充说道:
“何况刘景升身边智谋之士奇多,纵然刘景升一时不察。”
“其周围人当出言提醒。”
袁绍越说越自信,越分析越觉得有道理。
从刘表当年单骑入荆州的能力表现来看,应该不会意识不到,此次战事的重要性。
况刘表也道理和河南同盟,毕竟远交近攻,这不符合荆州利益。
河北是完全跟刘表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。
于是,袁绍即遣使,星夜兼程赶往荆州,备言两家联合,共击河南一事。
不表。
……
却说祢衡先入徐州,后去兖州,连番折辱刘备、曹操。
曹操本欲杀之,恐天下人谓他不能容人,乃将之打包送去荆州。
黄射知老友回,将祢衡引荐给了刘表。
刘表久闻祢衡才名,以礼相待。
不想祢衡仍旧不将刘表放在眼里,经常出言侮辱、轻慢刘表。
刘表深感耻辱,欲要杀之,又觉不妥。
暗想江夏太守黄祖性情急躁,不若将祢衡送去江夏。
正好祢衡好友黄射,正是黄祖之子,送之有名矣。
待将祢衡送去江夏后,左右人问刘表道:
“祢衡戏谑主公,何不杀之?”
刘表眯起眼眸,抚须道:
“祢衡在徐州时,将刘备、李翊这对君臣倍加折辱,然却安然无恙。”
“后去兖州,更是数辱曹操,操亦不杀之。”
“曹操、刘备所以为者,恐失人望耳。”
“故今作使于我,欲借我手杀之,使我受害贤之名也。”
“吾今遣去见黄祖,也好让曹刘知我有识。”
于是,众皆称善。
时袁绍遣使至荆州,刘表接见,闻明来意后。
急召麾下文武商议。
“袁本初遣使来,欲使我荆州出兵,配合他攻取兖州。”
“诸公多有谋略,今当从何便?”
从事中郎韩嵩建议道:
“当今豪杰并起,南北相持。”
“所谓天下之重,在于将军耳。”
韩嵩一针见血地指出目今天下形势。
就是南北相持,袁绍对抗曹刘。
那么天下之重在哪里呢?
没错,就是荆州刘表。
荆州富庶,带甲十万,是除河南、河北之外最强大的力量。
所以荆州的决定,是最能左右天下形势的存在。
韩嵩的话还在继续。
“明公若欲有为,起乘其弊可也。”
“若不然,故将择所从。”
“明公拥十万之众,安坐而观望江汉之变。”
“夫见贤而不能助,请和而不得,此两怨必集于将军。”
“如此,将军不得中立矣。”
手下人其实都知道刘表的真实想法。
不就是自保于江汉,以观天下之变吗?
但主公要想清楚,你在拥有强大力量的同时,却不愿下场帮助任何一家。
这会使你同时得罪两边,到时候你想中立都中立不了。
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。
当你拥有强大力量的时候,就是不允许你置身事外。
刘表心中产生了一丝动摇,但仍旧相信自己死保荆州那一套。
不过现在河南、河北同时来拉拢自己,自己若不表个态。
确实容易两边得罪。
“君有何言教我?”刘表再问。
韩嵩从容不迫地分析道:
“夫以曹司空之武略,刘将军之明哲,天下贤俊皆归河南。”
“其势必举袁绍,然后两雄相持。”
“若不此时决断,待其陈兵江汉,恐明公不能御也。”
“故为将军计,不若举州以归附曹司空,亦或举众归附刘将军,此二者可选其一。”
韩嵩认定袁绍不是曹刘的对手,等袁绍被灭后,就是曹刘两家两雄相持。
所以韩嵩认为,现在刘表绝对不能当骑墙派。
必须在此时就支持河南,并且暗中倒向曹刘其中一边。
“曹操若何?刘备若何?”
刘表再问。
“若举众归附曹司空,曹公必重将军,畅享福祚,垂之后嗣。”
“若举众归附刘徐州,则为远交近攻,两家同为宗室,以刘徐州之宽仁性格。”
“必不会亏待将军。”
“此为完全之策,还望将军早做决断。”
刘表踌躇难决,韩嵩所提出的意见太超前了。
现在他是站队河南还是河北都还没决定,韩嵩居然都已经开始规划该站曹操还是刘备了。
该说你好高骛远,还是太瞧不上袁本初?
刘表目光逡巡一圈,最终还是落在了蒯越身上。
“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