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为国捐躯,有没有虚报数目。
等审查完后再拨款,前后可能需要三、四个月时间。
兼之过去几年,并没有大规模冲突。
死也可能就死那么几个人,很多将领都懒得找官方申报了。
省得麻烦。
“贼酋来势汹汹,且作少退!”
最终,魏续为了保留自己的部曲,决定“战术性”撤退。
高句骊兵遂得以破城,立时纵兵大掠。
城中男丁,凡抵抗者皆遭屠戮。
妇女老幼,尽被驱赶为奴。
粮仓府库,洗劫一空,
民舍官衙,尽付一炬。
哀嚎之声,遍传四野。
“……杀……杀!”
这些高句骊兵中,还混杂了一些鲜卑骑兵。
北方的鲜卑政权与汉朝目前的关系其实是不错的。
不过两大政权关系好,不代表两国人民也会友好相处。
鲜卑人毕竟是游牧政权,每年隆冬来临之际,都会趁机南下劫掠。
由于边境地区,已经开通了“互市”。
所以鲜卑官方与幽州其实没有大规模冲突的。
过去几年,也确实没有起过任何战事。
但仍然有部分鲜卑人,并不喜欢贸易通商。
他们喜欢更加简单直接的劫掠,骨子里就享受那种掠夺的快感。
所以鲜卑部落当中,也一部分年青人,自发组成一队,南下劫掠民众。
这种自发组成的小队伍,幽州官方也不好去责备鲜卑。
而且这种小队伍,也很难对边防形成威胁。
对于上面的领导来说,只要你威胁不到边关的安全。
那我就可以向中央交代。
中央只要知道边关好好的,那我的乌纱帽就稳稳的。
所以,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这种打草谷的小队伍。
只是边关的百姓可就惨了。
这种“嗜杀成性”的鲜卑人更加传统冷血,还保留了许多野蛮的习俗。
诸如将人制成肉脯,储备下来用以过冬。
女子年轻者,则更难逃魔爪。
这皆符合其茹毛饮血的传统生活习惯。
……
辽东,襄平。
且说平州牧吕布,自据襄平以来,已是妥妥的“辽东王”。
身边之人,无人可以规劝。
于是自以为傲睨得志,恃勇傲物,终日沉湎于酒色。
这一日,正于府中大摆筵席,与一众美姬畅饮。
笙歌曼舞,好不快活。
忽有探马飞奔入内,跪地急报:
“使君!大事不好了!”
“高句骊人突袭玄菟郡,守军溃败,城池已陷!”
吕布闻言,手中酒盏“啪”地砸在地上。
酒浆四溅,怒目圆睁,喝道:
“高句骊蛮子,安敢犯我疆土!”
吕布怒不可遏,当年在并州打匈奴人,也不见匈奴人如此狂悖。
这高句骊人是哪根筋搭错了,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
听到这个消息,左右诸将亦皆变色。
成廉、宋宪等将纷纷拱手请战。
吕布拍案而起,厉声道:
“传令三军,即刻点兵。”
“某要亲征高句骊,踏平其国!”
话落,又看了眼地上摔碎了的酒盏。
不禁有些心疼,只因那是海外小国进献的琉璃盏。
是个珍奇之物,吕布稀罕的很。
见其碎了一地,又不禁怒上心头,骂道:
“此战,某势擒其王,砍其头颅。”
“以其头骨,为我饮酒之之盏!”
正待调兵之际,忽见一人快步进殿,正是护高句骊校尉刘晔。
当年李翊离开辽东之时,唯恐吕布这帮人空有武力,没有脑子。
所以设置了护高句骊校尉,以刘晔任之,行监察之权。
就是为了节制吕布,以免吕布真的成了第二个公孙度。
刘晔此时,已是年近三十。
正当壮年,智谋巅峰。
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稚嫩轻狂的刘子扬了。
刘晔见吕布已经开始调拨兵马了,连忙上前劝道:
“使君息怒!”
“高句骊虽然猖狂,然玄菟太守魏续尚在。”
“何不先问其战守之责?”
诶,是哦~
经刘晔这么一提醒,吕布才想起来。
玄菟是有守将的。
他派了自己的连襟到玄菟守备边关。
每年河北发的钱,也基本都投到边关去了。
按理说魏续手中的枪砲应该不少才对,如何这么快就失守了?
左右或有与魏续不合之人,乃密告吕布说道:
“……魏将军在边关,每年将河北所发来的钱,尽数中饱私囊。”
“这才使得玄菟郡武备松弛。”
什么!?
吕布一听,登时想起魏续作为自己的旧部,守玄菟已有数年。
每年河北发下巨额补助,基本都投到玄菟去了。
结果自己这位大舅子,拿了最多的钱,却干了最窝囊的事儿。
竟让高句骊如此轻易地便破了城,吕布不由大怒,喝道:
“魏续无能,致使边关失守,罪当斩首!”
“来人,速去玄菟,拿他问罪!”
吕布这回是真的生气了。
要知道,吕布的正妻就是“魏氏”,他与魏续是有姻亲关系的。
吕布这样一个“英雄气短,儿女情长”的人物,对自己的亲属是比较好的。
史书记载他就是更喜欢魏续,而厌恶高顺等忠诚的武将。
吕布常常夺去高顺的陷阵营,反手拿给魏续带,足见其喜恶。
只是现在在辽东待久了,吕布的心态也有所变化。
过去三年,吕布也仅仅只娶了二十房太太而已。
各民族女子都有。
生了八个子嗣,其中五个夭折。
一女二男,嗷嗷待哺。
可别说吕布不照顾大舅子。
玄菟太守看似是边关,但在平州其实是一个肥差,许多将领都争着去。
因为得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