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申仪咬牙点头:“好!”
随即,申耽高声回应:
“张郃!吾等问心无愧,尔等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“要战便战,吾申家绝不会屈服于你!”
张郃闻言,不再多言,挥剑喝道:
“攻城!”
一声令下,汉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。
此役,虽只出动了一万汉军。
但他们都是帝国精锐,拥有最高的军饷,最好的待遇。
以及最先进的装备与工程器械。
通过出动最少的人,走高质量道路。
能够极大减少军费开支。
自称帝以后,在李翊的建议下,刘备便渐渐开始从数量理念改为质量理念了。
云梯架起,箭矢如雨。
申氏兄弟率亲兵死守城头,滚木礌石纷纷砸下。
一时间杀声震天,血肉横飞。
关兴、张苞二小将奋勇当先,攀梯而上。
虽几度被击退,却仍悍不畏死,反复冲杀。
申耽见汉军攻势凶猛,亲自持刀督战,厉声喝道:
“顶住!顶住!援军将至!”
“只守一日,我等便是胜利!”
血战半日,汉军暂退,城上守军亦死伤惨重。
申仪喘息道:
“兄长,我军部曲仅数千,若再这般消耗,恐难支撑……”
申耽面色阴沉:
“速遣探马,再探曹将军援军消息!”
次日,探马回报:
“禀将军!曹将军大军因春雨泥泞,行军迟缓,恐需再耽搁数日……”
申仪闻言,几乎瘫坐在地:
“再耽搁数日?吾等如何撑得下去?”
申耽亦面如死灰,喃喃道:
“天亡我也……”
“天亡我也……”
城外,张郃已重整军阵,战鼓再起。
汉军的第二轮攻势,即将开始……
成都,魏王府。
夜色沉沉,烛火摇曳。
曹操独坐案前,手中紧攥着一份前线战报,眉头深锁。
啪!
曹操猛地拍案而起,大呼:
“坏了!”
堂下众谋士、将领闻声惊起。
蒋济上前一步,拱手问道:
“大王何故惊忧?”
曹操面色阴沉,将战报掷于案上:
“曹仁来信,言其已发兵援上庸。”
“然春雨泥泞,行军迟缓,恐需耽搁数日。”
赵俨捋须沉吟:
“汉中至东三郡本就路途艰难,春雨阻滞亦是常理,大王何必.”
“糊涂!”
曹操厉声打断,“张郃乃沙场宿将,岂会不知申氏兄弟之重要?”
“汉军必是昼夜兼程赶路。”
“若曹仁因区区雨水延误路程,则申耽、申仪危矣!”
话音未落,曹操忽然身形一晃,以手扶额。
近侍慌忙上前搀扶,却被他挥手推开。
“父王!”
世子曹丕见状,急忙趋前跪拜,“父王自枝江归来后,夙夜操劳。”
“儿臣恳请父王保重身体,稍事歇息。”
曹操望着曹丕关切的面容,神色稍缓:
“子桓有心了。”
说着缓缓坐回席上,却仍紧握扶手,指节发白。
司马懿见状,沉声道:
“大王勿忧。”
“可即刻遣快马加急,命曹将军不惜代价速援上庸。”
曹操目光一凛:“传令!”
“在!”殿外侍卫齐声应诺。
“选精锐探马,八百里加急赶赴汉中!”
“传孤口谕:‘申氏存亡,关乎东三郡得失。’
“纵使人马俱疲,亦须星夜驰援,不得有误!”
“喏。”
待传令官匆匆离去,曹操仍坐立不安,忽又唤道:
“再派一队轻骑,沿途换马不换人,务必在两日内将令送到。”
曹丕见状,亲自奉上一盏热茶:
“父王且宽心。”
“子孝叔叔素来稳重,得此严令,必不敢懈怠。”
曹操接过茶盏,却无心饮用,只是长叹一声:
“申氏兄弟若失,则东三郡门户洞开。”
“刘备若得此地,便可威胁川蜀门户,况荆州仍在其手,唔……”
说着,又是一阵眩晕。
自枝江征战无果回来以后,曹操的偏头痛愈发严重。
几乎每日至少一犯。
“父王!”
曹丕急忙扶住,“太医!快传太医!”
曹操摆手制止,“无妨。”
他强打精神,对众臣道:
“诸君且退下,孤要静思对策。”
众人退下后,殿内只余曹操父子二人。
烛火幽微,映得曹操面色愈发晦暗不明。
显是对东线战事愁闷不已。
曹丕见状,趋前低声说道:
“父王,儿臣近日偶遇一异士,或可为父王解忧。”
曹操抬眼,略显疲惫地问道:
“哦?何等人物?”
曹丕恭敬道:
“此人姓管,名辂,字公明,平原人士。”
“此人自幼便喜仰视星辰,夜不肯寐,父母不能禁止。”
“常云家鸡野鹄,尚自知时,何况为人在世乎?”
“与邻儿共戏,辄画地为天文,分布日月星辰。”
“比及稍长之时,即深明《周易》。”
“仰观风角,数学通神,兼善相术。”
“天下皆号其为神童,是“年少成名的大才。”
曹操眉头微挑,又问:
“可有实证?”
曹丕立即道:
“确有奇事。”
“一日管辂至郭恩府上,忽有飞鸠栖于梁上,悲鸣不止。”
“管辂当即断言:‘明日当有老者自东方来,携豚酒相访。’
“主人虽喜,当有小厄。”
“次日果有客至,一如所言。”
“郭恩谨记管辂警示,命客人节饮慎食,小心火烛。”
“不料射鸠之时,箭矢中枝反弹。”
“竟伤一小儿手臂,血流不止,举家惊惶。”
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兴味:
“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