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追随曹操征战多年的百战之师。
虽长途跋涉,却个个精神抖擞。
曹操骑在战马上,身披赤色战袍,面容冷峻。
此时的他身体状况,其实已大不如前。
可面临成都附近造反的盗贼,曹操还是决定亲自征讨。
他身后跟着司马懿、法正等谋士,以及曹休、曹真等将领。
此次出征,是为了平定马秦、高胜之乱。
此二贼趁刘璋统治混乱之际,聚众数万,号称有二十万众。
在资中、汉安一带烧杀抢掠,已成蜀地大患。
今日骤然起事,估摸着是他们觉得自己已有挑战中央政权的力量了。
“报——”
一骑探马飞驰而来,在曹操马前勒住缰绳。
“启禀魏王,叛军主力已至资中县三十里外的山谷中扎营。”
“人数约五万,其余分散各处劫掠。”
曹操微微颔首,他并没有被马秦、高胜的人数吓到。
曹操这一生,最不缺的就是打“贼”的经验。
当年青州黄巾,号称百万口,其实也都是男女老幼拖家带口。
战力根本不值一提。
而马秦、高胜虽号有五万兵,但真正能上战场杀敌的,有没有一万人不好说。
至于一万人中战力彪悍,比得上正规军的,规模着也超不过两千。
所以五千对两千,优势在我。
曹操目光如炬,问道:
“马秦、高胜可在一处?”
“回魏王,二贼皆在军中。”
“高胜为先锋,马秦坐镇中军。”
曹操冷笑一声,哼道:
“一群乌合之众,不足为虑。”
他转头对曹休道,“文烈,今夜你率一千精兵,绕道敌后。”
“待我军正面接敌时,从后方突袭,务必斩将夺旗!”
曹休抱拳应诺:
“末将遵命!”
当夜三更,曹军悄然逼近叛军营地。
叛军虽众,却纪律涣散。
营中灯火稀疏,哨兵昏昏欲睡。
曹操立于高处,俯瞰敌营,对身旁的司马懿道:
“仲达以为此战如何?”
司马懿拱手答道:
“贼众虽多,然未经训练,如驱羊攻虎,必败无疑。”
“魏王以五千破十万,此战之后,蜀地当知天威不可犯。”
曹操闻言大笑:
“善!”
黎明时分,曹军鼓声大作,从正面发起进攻。
叛军仓促应战,阵型大乱。
高胜披挂上马,率亲兵迎战,正遇曹真。
二人交锋不过十合,曹真大喝一声,一枪刺高胜于马下。
叛军见主将身亡,顿时大乱。
此时曹休已率军从后方杀入,直取中军。
马秦见大势已去,欲逃窜,被曹休一箭射中后心,坠马而亡。
叛军群龙无首,四散奔逃,被曹军追杀数十里,尸横遍野。
战后,曹操在资中县衙升帐议事。
县衙外跪满了被俘的叛军士卒,大多是衣衫褴褛的农民。
曹操命人将他们押到堂前,厉声喝道:
“尔等身为大魏子民,不思报国。”
“反从贼作乱,该当何罪?”
众人伏地痛哭,一老者叩首道:
“魏王明鉴,我等皆为蜀地良民,被马秦、高胜强征入伍。”
“不从则家破人亡,实非得已啊!”
曹操凝视众人良久,面色渐缓:
“既是被迫从贼,孤便饶尔等性命。”
“各自回乡,安心务农,若再敢作乱,定斩不饶!”
众人连连叩首:
“谢魏王不杀之恩!谢魏王不杀之恩!”
待众人退下,曹操对众将道:
“传令三军,明日开拔,前往郪县。”
众皆不解,纷纷问:
“贼众既破,当还成都。”
“更进兵郪县何为?”
曹操乃出声解释道:
“资中之民可恕,郪县之民不可恕!”
“此为聚众造反首恶,当杀之以儆效尤。”
扬武将军法正上前一步,劝道:
“魏王,郪县百姓亦多被迫从贼。”
“今大王既施恩德于资中百姓,何不更施恩于郪县之民?”
曹操抬手打断,目光冷峻地说道:
“郪县乃马秦、高胜老巢,乃叛乱之源。”
“若不严惩,何以儆效尤?”
“今日孤放过资中百姓是恩,明日屠戮郪县是威。”
“恩威并施,方能安定蜀地。”
两日后,曹军抵达郪县。
城中百姓听闻曹操将至,早已四散逃窜,只余老弱病残无力逃离者。
曹操下令紧闭城门,派兵挨家挨户搜捕,将剩余百姓尽数驱赶至城中心广场。
广场上哭声震天,百姓跪地哀求。
曹操立于高台之上,面无表情。
法正见状,再次上前劝谏:
“魏王,昔汉高祖入关中,废秦苛法。”
“约法三章,民心归附,终成帝业。”
“今蜀地初定,宜施仁政,收揽人心。”
不等曹操回应,司马懿已出列反驳:
“法孝直此言差矣!”
“君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“只知其表,不知其里也。”
“秦末天下大乱,高祖约法三章,是因秦法过苛。”
“今蜀地之弊,恰在法纪废弛!”
说着,司马懿转向曹操,声音铿锵:
“昔刘璋暗弱,不修德政,威刑不立。”
“蜀地豪强专权自恣,君臣之道渐替。”
“若不施以严刑峻法,何以震慑宵小?”
“郪县乃首恶之地,屠之可警百城!”
历史上的司马懿行事风格就相当残暴。
比如征辽东时,为以绝后患,他就曾下令屠杀十五岁以上的男子。
达七千多人,收集尸体,筑成了京观。
本位面的司马懿,家族被屠戮。
按理说,他应该再清楚不过族人被屠的滋味。
可此事非但没有使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