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尽心竭力为自己办事。
至于魏延,
诸葛亮与他接触时间虽然不长,但发现这人脑子不太好使。
有些冲动,经常跟同事吵架。
诸葛亮哪敢将他单独外派出去?
还是将他单独留在身边,自己时时监护着,这才放心。
听完诸葛亮的解释,魏延这才释然,抱拳道:
“延愿随都督守城,必教司马懿不得越雷池一步!”
陆逊领了诸葛亮将令,率五千精兵星夜兼程,赶至渭水北岸。
登高望远,但见蛮兵营寨连绵,藤甲映日生辉。
陆逊谓手下诸将道:
“蛮兵虽勇,然无谋略。”
“吾欲骄其心,徐徐诱之,方可破敌。”
遂唤马岱近前,吩咐道:
“将军可引一千兵马,前去挑战。”
“许败不许胜,败后望插白旗之营寨退却。”
又唤庞德近前,吩咐道:
“将军伏于林中,多设旌旗以为疑兵。
马岱领命而去。
这边兀突骨正与部下商议军情,对众俘主道:
“司马丞相常言,诸葛亮多用巧计。”
“凡到之处,俱是埋伏。”
“今后交战,但见山谷林木茂盛处,切不可轻进。”
第一俘主答曰:
“……大王明鉴。”
“我等自入中原,已知中国人多行诡计。”
“愿依大王号令,我等在前厮杀,大王在后指挥。”
正议间,忽探马来报:
“汉兵在渭水北岸立下营寨。”
兀突骨即差二俘长引两千藤甲军渡河挑战。
马岱依计出迎,战不数合,佯败而走。
蛮兵恐有埋伏,不敢穷追,收兵回营。
兀突骨闻报,颔首道:
“谨慎无大错。”
次日,马岱又于十里外立寨。
蛮兵再渡河来战,马岱略战即走,蛮兵追杀十余里。
见四下无事,遂占了汉寨屯住。
二俘长喜报兀突骨:
“汉军连败,已丧胆矣!”
由于南中蛮人不了解中原的“政治体制”。
故只有魏军高层,称呼汉军为齐军。
蛮兵则把中国人统称为汉人。
对中国来的兵,自然也统称为汉军。
兀突骨亲往察看,果见汉兵弃甲曳兵而走,沿途俱是辎重。
然兀突骨牢记司马懿的叮嘱,仍然保持谨慎态度,下令道:
“逢林莫入,遇谷慎行。”
如是数日,马岱连败七阵,弃五座营寨。
蛮兵节节进逼,已离渭水百余里。
这日,马岱败退至一山谷前。
兀突骨勒马观之,但见谷中林木茂盛,疑有伏兵。
正犹豫间,忽见林中旌旗招展,隐约似有伏兵。
兀突骨令蜀中文人观之,蜀人远望片刻,回报道:
“林中确有旌旗,然不见人影。”
兀突骨大笑曰:
“此必陆逊疑兵之计!汉军已计穷矣!”
遂对众将道:
“我军连日大胜,夺寨斩将,汉兵胆破。”
“今当乘胜追击,一举破敌!”
第一俘谋谏曰:
“大王,司马丞相有言……”
兀突骨打断道:
“司马丞相远在陈仓,安知此地虚实?”
“吾观汉军已溃,正是建功之时!”
遂亲率大军,全力追击。
马岱引着残兵,迤逦退至斜谷前。
但见谷口狭窄,山势险峻。
回首望去,蛮兵漫山遍野而来。
当先一员大将,骑巨象。
戴日月狼须帽,身披金珠缨络。
两肋鳞甲在日光下闪着幽光,正是乌戈国主兀突骨。
兀突骨见汉军,大笑道:
“汉将何不早降!”
声如洪钟,震得山谷回响。
马岱按计策,拍马出战:
“蛮夷安敢犯境!”
战不三合,拨马便走。
兀突骨催象追赶,副将谏曰:
“大王谨防埋伏!”
兀突骨四顾而笑:
“汝等不见此山光秃无木,焉能设伏?”
遂放心追杀。
待蛮兵全部入谷,陆逊在山顶看得分明,手中令旗一挥:
“封谷!”
马岱引军转入蛇谷,依计望白旗处退却。
蛮兵追至谷中,忽见数十辆黑油柜车阻路。
探卒报曰:
“此乃汉军粮车,仓惶弃之而走。”
兀突骨大喜:
“天助我也!速速推进!”
蛮兵争相推车,将至谷口,忽听轰隆巨响。
旋即便是连天,滚木礌石如暴雨倾泻,顷刻间将谷口堵死。
蛮兵大惊,阵脚渐乱。
兀突骨心知中计,急令退兵。
却见前方车辆忽然火起,干柴烈火,瞬间封住去路。
此时后军惊呼,原来那些黑油柜车中尽是硫磺等引火之物。
一时齐发,声震山谷。
陆逊在山头见火起,即令:
“放箭!”
顿时满谷中火箭齐发,火光乱舞。
那藤甲虽刀箭难入,却最是畏火。
一经点燃,瞬息间蔓延全身。
蛮兵顿成火人,哀嚎之声震天动地。
兀突骨骑象冲突,欲寻生路。
奈何火势太猛,白象受惊。
人立而起,将兀突骨掀落在地。
庞德看得分明,张弓搭箭,一箭正中其咽喉。
蛮王倒地,即刻被烈火吞没。
谷中景象,惨不忍睹。
三千藤甲军,三千蛮兵互相拥抱,在火海中翻滚挣扎。
有些蛮兵欲脱藤甲,然甲胄已被烧得与皮肉粘连。
一扯,便是皮开肉绽。
硫磺烈焰遇油更炽,整个山谷化作炼狱。
焦臭之气弥漫数十里。
陆逊伫立山头,衣袂飘飘。
火光映照下,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。
手中羽扇轻摇,指挥若定:
“左翼铁砲装填,右翼火矢准备!”
马岱、庞德上得山来,俱皆拜服:
“将军神机妙算,末将等拜服!”
陆逊扶起